摘要:昨天,上千名小黃車用戶"圍攻"北京總部,從5樓堵到1樓,要求ofo現場退押金。有網友P了張圖,戲稱這是“ofo車友會”。ofo被迫緊急發布《退押金政策提醒》,稱會根據申請順序進行審核與收集,線下申請與線上申請并無區別。該政策出來后
昨天,上千名小黃車用戶"圍攻"北京總部,從5樓堵到1樓,要求ofo現場退押金。有網友P了張圖,戲稱這是“ofo車友會”。


ofo被迫緊急發布《退押金政策提醒》,稱會根據申請順序進行審核與收集,線下申請與線上申請并無區別。
該政策出來后,ofo退押金迅速從一場上千人的線下交易,發展成近千萬人的線上交易。
近一千萬人什么概念呢?相當于一個瑞典的人口(大概990萬)。
對此,申請退押金的用戶吐槽:這是我這輩子排過最長的隊,向天再借500年才能收回押金。
網友們也紛紛給ofo建言獻策:
商業鬼才版→_→:建議退款排隊頁面增加廣告位。
雞湯版:那些年拋棄你的同齡人,現在欠你199押金
情話版→_→:無論多久我都愿意去等,只要你把錢退我…
遺囑版:客服請稍等,我先給我兒子立個遺囑,等我死了,麻煩您把199元退我兒子賬戶。
01
截至下午2:49,押金退款顯示ofo的退款用戶已經排序到了第9517561位。這951萬人如果按每人99元的押金來算,總額是9.42億元;如若按照199元押金來算,則這筆押金總額超18.93億元。
對于ofo,排隊人群頗多指責,“我覺得這家公司快要破產了,資金鏈應該是斷了,所以才趕來排隊退錢。”一個用戶說,“之前小黃車就應該像摩拜一樣賣掉。”
從2015年創業開始,在狂熱的資本驅動下,這家公司走過了驚心動魄的路程。先從高校起家,很快攻占了各個大城市,隨后在全球布局。但坍塌比崛起的時間更快,短短幾個月,戰略版圖大規模收縮,員工大批被裁。
直到現在,這家公司依然看不到起死回生的希望。而多達幾千萬的用戶,還焦急地等待著要回總計36億的押金。
消費者遭遇退押金難,ofo并不是獨一家。從去年下半年開始,很多共享單車用戶經歷了共享單車押金退不回來的情況。70家共享單車平臺中有34家倒閉,而其中僅對酷騎單車的投訴就多達21萬次,涉及金額10億多元。
由于共享單車的高損壞率,目前其發展主要還是依靠資本投資。一旦發展遇阻,資本停止燒錢,企業很容易出現觸碰押金資金池紅線的情況。
以共享經濟為代表的共享單車,包括悟空單車、3Vbike單車、卡拉單車、小鳴單車和酷騎單車等早在2017年就出現運營、資金問題甚至跑路倒閉。
這種模式通過低價格、高補貼、頻繁的優惠、巨額的廣告投入,吸引用戶加入。如果擁有了海量的用戶數據,就可能在某一領域形成局部壟斷。基本維持公司在這一領域的霸主地位后,他們再通過提價來謀求盈利。
遵循這個經驗,ofo玩命般地造車、投放、覆蓋各個城市。爭取更多用戶,甚至被當成ofo的唯一目標。而對于車輛的管理、維修,車鎖的更新、維護,包括智能鎖的運用,這些真正增強用戶體驗,非常需要增加投資的部門,ofo并不重視。
從始至終,ofo沒有盈利,沒有找到賺錢的模式,也沒有辦法真正轉化自己的大數據(如果這些數據存在的話),只是拿到了大量投資。但大量的投資、大量的押金、大量的用戶,便讓他們產生了空洞的盈利信心,卻失去了探索盈利模式的耐心。
02
2018年5月4日,《經濟觀察報》刊發了對ofo的評論文章,無不諂媚地吹噓:“ofo小黃車取得的一份份的成績單,就是流淌在北大血脈中創新與突破的寫照。”
但表面風光無限,此時賬面上可支配的金額不到3.5億。而它一個月的運營成本,就高達2.5億。不久,ofo著手大量裁員,同時,挪用用戶押金的傳言四起。到了8月31日,它的供應商上海鳳凰直接攤牌,發布公告稱ofo拖欠了他們6815萬的貸款,已經將ofo告上法庭。
戴威在內部會議中說,他也想過要放棄,“確實沒錢了,不想管了。”
從9月份開始,用戶大量申請退還押金。ofo一再延長退還周期,退還時間從3天到15天,此后更頻繁出現一個月也退不回來的狀況。現在,幾乎所有關于ofo的新聞背后,都有人留言追問,“什么時候退還押金?”

現在路邊停靠的共享單車,小黃車幾乎不見蹤影。
在中關村南大街的馬路邊,寒風中一位中年婦女舉著手機掃一輛小黃車的二維碼,但是她反復掃了好幾次,最終也沒能打開這輛單車,只好放棄離開。
曾經的獨角獸,如今卻瀕臨破產,寒冬蕭瑟,金融去杠桿的背景下,市場上高風險的錢也越來越少了。
